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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末去了苏州,看了爸妈。
生活一如既往的简单,妈妈现在心态很好,很快乐。爸爸工作,每天在妈妈兜里放上零钱,让她去玩,要把苏州好好逛逛,晚上做好饭,等爸爸回家吃就行。
还有几个月,爸爸就退休了。让他们回山里,种上花,种点菜。我又能回山里过个暑假了。至少,带可怜的老马看看萤火虫,完成一个童年的心愿。
我也想离开上海。毕竟这里不是家,工作也是万般的不适应。就自在一点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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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上海半个多月了。
还没有时间好好的四处转转。事情都不如原本想象的美好。我远离了好些人,在上海,我就是自己。吃饭,喝水,睡觉。偶尔很自在。
住的地方对面是一个精神病门诊。楼上有病房,跟客厅的窗户正对着。每晚,一个病人总是爬在窗户前张望,不时的来回走动。我跟他一样。根本分不清谁是清醒的。
不说工作了,估计马上就辞职了吧。
春暖花开了。
想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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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绪发泄完了。适应的时间段也过了。我现在站到了背面,双鱼的那一面。事情突然就变得简单了。
工作本身确实无趣。我得找些其他的乐子。人,会自得其乐,苦中作乐,生活就会简单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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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来,是很有必要每日一记了。不记别的,就记情绪。
我每天的情绪都是在低谷被狂风拉扯,被泥石流掩埋,可悲的是,我还得自己把碎片粘起来,从山体里爬出来。累!太累了!上了一周班,一半以上的晚上都是噩梦。醒了也不叫老马,我看他睡得我心里难受,你说的他都无法理解。他就是哼哼两声,说接着睡吧,睡着了就好了。不知道吗?是真不知道睡着了噩梦会继续来的吗?
我做作,我矫情。我就是不想上班。情绪的影响就是很大。我干嘛从一个谷底爬出来我又要跌进去?总之,就是自作孽不可活。让2012来的快点。毁灭不了地球,至少毁灭我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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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日的,我都手足无措,意乱心慌。我无比傻逼的又让自己走到了这样的环境。大家似乎都是游刃有余的,就显得我格外的弱智无比!可悲的是,我还得装腔作势。我说我这是自作孽不可活,我想撞死在大片厚实的带针的叶片上!让我死得千疮百孔,让我死不得其所,挂在那里悬尸示众。看,这就是不自量力的后果。我把这样的结果怪到了我周遭的人身上。我怪老马,我想一走了之。我怪我弟,我有责任不得安宁。这样的感觉无比的难受。
我是在发泄。但是这真是我心里的想法。我觉得应该把我放在空无一人的地方,然后有场火灾,是云南那样的大火灾,别烧到草木,就烧我,让我变成焦炭,化进土里。或者是一场地震,让我像楼房一样的四分五裂,或者是海啸把我冲到无人的海底。要把我放在世界上最无情的灾难中,只死我一个人。
怎么就这么难呢?
我总在条凳的一头,只要我坐下,不管事哪头,都会人仰凳翻。怎么平衡?条凳原本是平衡的,多了我就没法平衡。我还没办法坐到中间。
怎么就这么难呢?